激情与理性的卓越平衡,从传统的格局里走出来

  美术     |      2020-05-05 14:42

内容提要:本文从空间整合、点画形态与结体变化、墨色变化三个方面入手,对傅山大草《右军大醉诗轴》的图式试作探折,并引发以下思考: 以往对傅山大草的研究和学习,往往胡乱拿来,不辨优劣。笔者认为,研究傅山,选择其杰作为感受基础,才能对其艺术精神作准确的理解。 代表傅山最高水平的作品,是其激情与理性达到卓越平衡状态下创作的完美之作。 关键词:傅山、《右军大醉诗轴》、图式

昨日是《意大利绘画400年——贝利尼博物馆藏品展》开展的首日,记者采访得知,昨日共有近千名观众前往参观。与以往画展观众多为中老年人不同,昨日出现在现场的大多数是年轻人。 一大早就有人排队 美术馆的一位工作人员对记者表示出了她的惊讶,“一大早,七八点钟我才上班,就看见门口排起了长队。美术馆从来没有过这种景象。”她说,一天算下来,大概有近千人。很多都是学画画的学生,看得格外认真。据悉,该展览此前在上海、重庆等地展出时,有不少从新疆等边远地区赶去的观众。包括南京有的画家,曾经赶到上海,连看了五遍展览。 在现场,记者也注意到这次画展挂画的方式与以往的展览有一个很大的区别,就是画与画之间的间距长,有的一面墙上只挂了一幅画。据工作人员介绍,一般而言,美术馆一层可挂100幅画,而现在,两层只挂了49幅画,这样就可以保证观众看画时有相对自由的空间,不至于造成拥挤现象。 贝利尼再次造访美术馆 贝利尼博物馆馆长路易吉·贝利尼昨日再次造访美术馆,引起了现场不少人士的惊喜。他在接受记者提问时表示,一战、二战对世界文明、文化的破坏并不是最大的,真正最残酷的是宗教战争。在近一百年期间,他的家族为了保护好人类的文化财产,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他们在每个收藏的地方都会有两到三个密室,用来存放重要的文物。他说了一个感人的例子:17世纪,当时他的家在威尼斯,曾在威尼斯博物馆保卫战中,他的两个祖父牺牲了,他的父亲也曾是游击队员。二战中,法西斯掠夺了一车意大利的珍贵文物,想运回德国。而当时,威尼斯的人民群众就自发地加入到保卫中,经过一阵血拼,终于抢回了这车文物。他还介绍,对于油画的保护比较简单,要作到恒温恒湿,关键一点是一旦发现文物损坏,要立即用科学的方法补救。目前,油画最忌讳的是闪光灯,所以他呼吁大家在给文物拍摄文物时切勿用闪光灯。另外一点是不能用手摸。 真正藏家并不为金钱 谈起中国文物拍卖的现状,贝利尼深叹了口气,深表“担忧”。他说文物收藏的宗旨是“对艺术的尊重和对人的尊重”,真正的文物收藏家是不为金钱所诱惑的。文物收藏所带来的经济利益应该与艺术的高贵精神分开。只有这样,文物收藏工作才能够越做越大。两年前,贝利尼曾经来过中国,当时他表示会尽力改变中国混乱的文物拍卖市场。现在他已经在上海成立了自己的公司,用于真正的文物拍卖交易,他争取用两年时间把牌子打响,后两年他会用技术铺路,脚踏实地地做。他的公司将斥巨资从以色列引进文物防伪机,为文物,特别是瓷器的验证提供最科学的根据。贝利尼同时也自豪地宣布,他在中国的第一个网站已于7月28日正式启动。这个网站可以连着全世界9个同样的贝利尼网站,如此高科技在中国还是少有的。 在继承收藏事业的同时,他幽默地称自己是“家族的最后一个男丁”——既是家中的独子,膝下也只有两个女儿。如果女儿们都不愿意管理这些文物艺术品怎么办?对于这个问题,他坦率地说自己暂时也没有办法,“年轻人更喜欢一些现代的东西,可能对于这些古董并不以为然。现在大女儿23岁,小女儿17岁,都还没有到作决定的时候。”他笑着回忆说,自己小时候也很调皮,他的爷爷就每天在他的房间里放10件文物,告诉他10件中有1件是赝品,如果找不出来就别想出去玩。他说他很感谢爷爷对自己的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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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我不止一次看到林容生的山水画作,也不止一次认为他在今日青年一辈的山水画家中堪称独立一格。我不敢贸然作这种类于学术判断的“认为”,但在这几年观览南北东西许多山水画展,比较、分析当代山水画传统流脉以及诸家面貌之后,我坚持认为林容生的山水画已达到风格基本确立,而且艺术品位很高的境地。

凡是能解放我们的思想而又不赋予我们自制能力的东西,都是有害的。 ——歌德 魏晋以来,行草书的主要样式是尺牍和手卷,幅式小、字亦小、其艺术功用也以案头赏玩为主。明末大规模集中出现的连绵大草,与此前的小字行草书相比,显然在情感表达、创作心态、创作材料、创作目的、创作观念、表现手法、风格追求等方面颇有不同。由手札转变为巨轴,幅式变长变大,小笔换成了大笔,书写姿势也由坐书变成了站立悬肘挥毫,客观上导致了创作情境及章法构成的巨大变化。乱世出英雄,晚明一批有非凡天才及功力的书家身处充满血腥和矛盾的时代,社会崩溃的预感在他们心中引起了强烈的焦灼、压抑和不安,于是他们选择连绵大草这个前人从未涉及的领域来宣泄愤懑、挥洒血泪,阐释内心生活,实现自我超越。结果极大的刺激了他们的艺术灵感和创作激情,导致书法图式的一次伟大变革。而傅山是这次图式革命中最后一位,也是最勇敢的一位主将。 为了更具体真切的阐释傅山连绵大草的图式,我打算选择一件代表作作为感受的对象。经过反复比较,我选定的是《右军大醉诗轴》。具体原因有二:第一,这件作品被多种书法集及报刊反复刊有,作为傅山连绵大草的“代表作”已得到较普遍的认同;再者,我见过的不少傅山名作,在叹服其卓越的艺术感觉及创作激情之时,往往因其技法的粗糙和一些非理性的图式习惯而深感遗憾。以刊登2003年第一期《中国书法》杂志的傅山作品为例,现藏于故宫博物院的《娟娟青柳外诗轴》,此作气韵生动、跌宕多姿,然因用笔缺乏停蓄,且下笔轻率外露,因显单薄浮燥,有欠沉着,如首行“外”字之点画起收,第二行“句”字之横折钩,“极”字竖画的下半段及横收笔等,在结体上,有些字一任圆转,缺少转折提按之变化,略显圆熟,节奏单调,如第二行“心目亦何”四字等。另外,作品中段“争”、“何”二字的点画形态,如出一辙。现藏于山西省博物馆的《圆相写鱼字诗轴》,全篇郁勃开阔,一气呵成,惜个别字点画与映带缠绕过甚,且轻重虚实不分,出现了若干“圈眼”,显得繁琐躁动;如首行“如写”二字和第二行“逆鳞抹鱼”四字。傅山的不少作品都或多或少的存在上述类似的一些问题。劣作的出现,我想主要原因是:一、以傅山为代表的连绵大草创作与以赵孟頫为代表的小字行草创作相比较,因幅式、材料、创造状态、书家性情等因素的不同,作品创作成功率较低,作品质量差异较大。二、傅山中晚年时期已经是当时的文化名人,再加上书名日盛,应酬在所难免,因笔墨纸张粗劣,环境、心境不合,“大违心手造适之妙”,①以至于产生劣作。长期以来,相当一部分研究者和学习者,对于傅山作品往往胡乱拿来,不辨优劣精粗,甚至认为,傅山为表现激越豪宕的“大美”,可以以牺牲点画形质的精到及作品的完美为代价,“粗头乱服”几乎成为傅山书法的代名词,这无疑大大削弱了傅山书法的价值和意义。再加上一些作者对其“四宁四毋”思想的误读,这种观念一度成为多数以展览为目的的连绵大草创作的主流,这些作者的作品大多笔法粗糙、斗狠使力,抛筋露骨,与晚明大家的“气势开张”、“刚烈沉郁”不可同日而语。我们姑且将其称为“展览流”。傅山曾言:“混目冒躁之士,曰粗豪,粗非豪也。果豪矣,必不粗也。”②可见,傅山对粗糙的技术表现和那种以粗糙当豪放的“混目冒躁之士”是鄙视和不满的。傅山与“混目冒躁之士”的根本区别在于:前者不满已有的状态,而后者病入膏肤而不自知。只有始终在内心深处对自我进行严格、苛刻的批评,才可能有新的超越。“不满总是从心中萌动,但最后又总要表现在形式上,因此作者形式支点的高下便决定了不满的意义,决定了未来的创造的价值。”③这句话不仅对创作者本人,对研究者也同样适用,我们选择以《右军大醉诗轴》为代表的傅山杰作作为感受基础,便是对其前述作品的不满的意义所在。

今年是弗洛伊德诞辰150周年。不知为什么国内媒体对这样的纪念日出奇地冷淡,只有《中国新闻周刊》做了一个封面故事《弗洛伊德的幽灵》。回想上世纪八十年代,弗洛伊德的理论刚刚进入中国的时候,他的书夸张地说“要比今天周杰伦演唱会的票更抢手”。当时,《精神分析引论》、《少女杜拉的故事》(民间文艺出版社出版,后北方文艺出版社再版)、《梦的解析》(民间文艺出版社出版)、《爱情心理学》等弗洛伊德的重要著作相继出版,有的还是以“内部发行”的形式出版的,后三本书因为是台湾翻译的,所以出版时都没有获得译者的授权。直到2004年9月太白文艺出版社才正式引进推出了《少女杜拉的故事》和《性学三论爱情心理学》这两个由台湾著名精神分析学者文荣光和林克明翻译的最权威的中文译本。(注:现在市场上由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和九洲出版社出版的《少女杜拉的故事》的两个版本,都是抄袭台湾版的,见《法制晚报》2004年12月20日《翻译流行大拼盘》。)

从传统格局的山水画中走出来——这已成为当代山水画家的自觉追求;在笔墨样式与丘壑形象两方面确立自己的艺术个性——这也成为山水画家的共同课题,但同一课题的解答方式和所得答案却不尽一致,于是有了八十年代中期可谓领山水画风气的北方“黄土高原山水”、江南“新文入画山水”等山水画热点。林容生在艺术见地方面是跟上山水画创作形势发展的,并且且坚韧地走自己的探研道路。他向传统学习,主要是练就中国笔墨语言的老辣遒劲,落笔大气的艺术感觉。而在确立自己山水画面貌的过程中,他抓住了当代山水画创作之可能的核心,专注于丘壑形象的突破。当代山水画家人员称众,但作品形式落套,境界相仿者亦不在少数,其主要原因在于画家末以独特的视角去观察和体验自然,以新的艺术结构去体现山水形象。林容生把南方丘陵山水作为自己的基地,避开时风流式,坚持具体的描绘和严谨的造境方式,在作品中不入浮泛的、概念的山石树木形象,而悉心刻划出种种如写生所得,又显然经过艺术酿化处理的景观。画中或一脉坡地、或半弯荷塘、或数排村屋,总有清晰如许的景色状貌。比如,坡地上的茶树丛,大视野中的茶林,都是难入画的景色,但林容生偏为其钩勒形象、经营空间,使作品活脱凸现出崭新的面目。在形式上,他把工笔画的细腻与写意画的潇散结合起来,使画面富有疏朗与稠密、细节精致与整体大略,赋彩丰富与墨色主导等因素相辅相成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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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当时民间文艺出版社(现该出版社已经被撤销)在府右街太仆寺有个读者服务部,我经常去那里购书,有时候光弗洛伊德的书一买就是好几本,然后转送给朋友。我母亲当时在商务印书馆工作,我亲眼见很多人包括外地的作家让她代购《精神分析引论》。所以说,当年的“弗洛伊德”要比现在的“哈利·波特”、“达·芬奇密码”之类火得不知超过多少倍。

美术,丝微人扣的形象实体并不妨碍神闲气定、幽远沉静的意境。林容生的山水作品总散发出南方湿润、清幽的气息,有一股柔静的、温婉的文人意味。画中那些密匝茂盛的林木、草丛,构成自然界生命的蓬蓬郁郁之象,那些似云非云、似烟非烟的虚白,使实景溶入朦胧或微茫的氛围,山水肌肤如沉沫在一派匀平的呼吸声中。它们是一方方可供驻停的人间小千世界,又是一种种唯精神可接近的清凉大干世界。这种意境就不仅是出自林容生关于山水画的更改进性思考和绘画的技能,而是出自他内倾而抱守恬淡的心境了。